第(2/3)页 ………… 次日。 合欢宗内门后山,沈栀的小院。 日上三竿。 阳光从桂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在石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 沈栀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半截被啃得发红的耳尖。 身后,墨不寂一只胳膊压在她腰上,另一只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散在枕面上的长发。 “几时了?”沈栀声音闷闷的。 “巳时三刻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听外面的鸟叫,合欢宗后山的灵雀,巳时准时换巢。” 沈栀从枕头里抬起头,斜眼看他。 “你来一晚上,连灵雀的作息都摸清了?” 墨不寂没回答这个问题。 他凑过来,嘴唇贴上她后颈的皮肤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:“再躺一会儿。” “躺不了了,该出门了。”沈栀一巴掌拍开他的脑袋,撑着胳膊坐起来。 浑身酸软,腰疼得厉害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,嘶了一声。 “墨不寂,你属什么的?昨晚问过了,你到底是不是狗?” 墨不寂坐在床边,被她骂了也不恼,嘴角微翘,眼底全是餍足后的温驯。 “姐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 沈栀没好气地扯过外袍套上,把痕迹遮得严严实实,她刚系好腰带,储物袋里的传讯玉简震了三下。 是三师姐的加急传讯。 沈栀取出玉简,神识探入。 三师姐的声音又急又兴奋:“小师妹!大消息!昨晚宁雪被她师父陈岳叫去问话,问她怎么知道玄冥戒的事,那丫头答不上来。陈岳要把她送地牢,结果她直接打碎舱壁跑了!青山派今早发了通缉令,说她行迹可疑,疑似通敌叛宗,悬赏捉拿!” 沈栀听完,把玉简扔回储物袋。 “宁雪跑了。”她扭头对墨不寂说。 墨不寂正在穿那件粗糙的灰色麻布外袍,闻言动作没停。 “跑不远。”他随口接了一句。 “你不打算追?” “没必要。”墨不寂系好腰带,抬起头看她,“一个金丹初期的废物,没有宗门庇护,在修真界就是丧家之犬。她现在连自保都难,翻不出任何水花。” 沈栀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 宁雪最大的倚仗就是青山派这块招牌。 如今叛逃在先,通敌嫌疑在后,整个修真界都会把她当成过街老鼠。 一个没了靠山的金丹初期女修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连活着都费劲。 “行,不管她了。”沈栀干脆利落地翻篇。 她拉开院门,阳光洒了一地。 桂花的香气混着清晨的露水味飘进来,清爽得让人精神一振。 合欢宗的群英论道大典在昨天收了场。 各路散修和世家弟子陆续离开山门,主峰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 第(2/3)页